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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创微访谈:“就从一个词一句俚语开始喜欢沪语”

 

方言要得到保护与传承,需要有推广的平台,有热心的推手,还要有行之有效的方法。

《上海广播电视研究》杂志(以下简称广电研究)对几位沪语节目制作人员进行访谈,请这些“沪语推广人”评说他们心目中的上海方言和海派文化,以及对沪语节目和产品的前景展望。

 

受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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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 幸 《新闻坊》主持人、《闲话上海·上海新闻》主播、“侧耳”主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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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辰凌 上海戏曲广播音视频制作人、《谈天说地阿富根》编辑、撰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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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佳睿 上海人民广播电台戏剧曲艺广播副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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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 祥 上海沪剧院演员、《沪语人气王》大赛冠军

 

广电研究:您为什么做方言类视听节目?您感觉现在沪语类产品是否受到公众欢迎?

王幸:《新闻坊》的周末档子栏目《闲话上海》一直想在新媒体平台上有更多作为。而大家现在看到的这个《闲话上海•上海新闻》新媒体沪语短视频产品,其实是上海广播电视台融媒体中心上视编播部副主任徐俊杰创意的。整个制作团队都来自《新闻坊》栏目,大家一起发力打造这个产品,并作为今年《新闻坊》周末档《闲话上海》在新媒体平台上的一个延伸与探索。时间也不局限在周末了,一周更新五天,周一至周五,播报人以《闲话上海》的两位女主播为主,其他主播也出现过一些。

目前总体来看,沪语节目还是很有市场的,包括方言短视频产品得到很多人的喜爱。尤其是抖音平台,各种沪语类的语言或音乐类视频创意形式丰富多样,且大都很受欢迎。我们的这个沪语短视频在抖音平台上开播一个月,粉丝量就达到了一万,单期点击量最高的在16万以上,春节期间的“主播沪语拜年”更是刷新了《新闻坊》视频号开播后的纪录。

曹辰凌:沪语节目是否受欢迎?要看人群。我们“阿富根”节目中有一个街采的小板块,拿一个常用词到马路上问土生土长的上海市民怎么读。很多年纪大的人对沪语节目很喜欢,很支持沪语保护,也很有感情,知道“阿富根”的也不少;但遇到中学生,有的不仅完全说不来,而且没兴趣,他们甚至会说,现在都没有人说上海话了,或者把沪语称为土话,认为这是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那一辈说的话。我很理解他们,毕竟语言是沟通工具,如果不说上海话也能顺畅沟通,确实也没必要一定去注意这一块内容。当然也有年轻人特别喜欢沪语节目的,觉得“阿富根”是最标准的上海话,但这是当成文化在学习研究了,变成稀有宝贝了。所以从沪语推广的角度来说,我认为这类节目受欢迎的程度是分化的。

徐祥:我是一名90后,在舞台上我是上海沪剧院的一名青年演员,而在互联网上,我是一名沪语推广人。可能你会好奇,可以拍摄的题材数不胜数,为什么我唯独钟情于上海话呢?其实理由很简单,我是沪剧演员,我对上海话有着一份浓厚的感情。而反观今天的上海话,处于一个非常低迷的状态。有的上海人不会讲、不愿讲、不敢讲上海话,一部分说上海话的人也并不真正了解这门语言,总的来说,上海话的发展和这座城市的发展是不成正比的。

那么现在社会只要说普通话就可以直接沟通,为什么还要说上海话呢?因为方言是城市的性格,方言是城市的魅力!我想强调的不仅仅只是上海话,而是每一种方言都不应该被遗忘和轻易代替。语言是用来沟通的,用听得懂的普通话和别人交流,可以晓之以理;但是用一个人的母语或方言和别人交流,才能动之以情。

 

广电研究:尝试做沪语节目时,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王幸:其实真正的难度不是来自沪语的读与讲,因为我和刘晔都是上海姑娘,沪语的音貌基础还是有的,每一次录音前我们也会练习很多遍。我们还请了上海大学文学院汉语言文字学语言学专业的博士朱贞淼老师作为语言顾问。主播们从每天《新闻坊》采集的新闻中选择一条进行沪语改写,提炼浓缩成一分钟左右的沪语文稿,接着会由朱老师进行沪语的文字及读音上的矫正与修正。令人想不到的是,真正的难度是如何找到贴切的沪语单词去替换普通话。举例说,普通话说这人“厉害”,上海话可以说“来塞”来替代,也可以用“结棍”,但其实在用法上是有细微区别的。日常说话的时候,这些沪语用法会混淆,区别会被忽视,但形成文字、制作成产品就需要精准些。当然方言有着深厚文化历史积淀,随着环境、人口流动以及生活方式的发展变化,方言不是一成不变的,它也在流动,在变化和发展,因此,我们的这个产品未必是要追求做成一个沪语正音的标准,而是用民生新闻的方式去传播沪语的特色,让大家来感受沪语的丰富,为大家创造更多可以去熟悉和贴近沪语的视听环境,让更多人体会到说沪语的乐趣,从而让海派沪语代代相传。

曹辰凌:做编辑或许不难,因为上海话我听得懂,但是做撰稿的难度,自己做了才知道。因为我虽然会说上海话,但是上海话思维已经很少了,写作、行文、用词,大部分都是普通话思维,这是一大问题;二是沪语词汇量不够,不仅是沪语独有的词汇、俚语、歇后语等不够,现在流行词如何用沪语表达功底也不够;三是“阿富根”是电台难得的对播类节目,既然叫“谈天说地”,怎么在稿面上实现“谈”的状态,也是一个难度。这些问题都是边做边解决,包括和我们的沪语播音、有经验的前辈一起讨论,但至今也没完全解决。我自己的上海话也是跟着节目在长进的。

还有个困难是节目定位的问题,“阿富根”最早是农村广播节目,所以节目名字就很接地气,但现在在戏曲广播播出,是文艺频率,那么这个定位怎么界定?我至今感到很困惑,所以自从我接手撰稿后,就以海派文化为主,但和“阿富根”这个名字就离得远了。

另外,“阿富根”节目是用沪语播音方式呈现的,播音是一个专业,和主持人是有区别的,会说沪语的人可能很多,但是能做沪语播音的少之又少,如果现在的播音员不做了,这档节目可能就要改变形式了。所以沪语节目在保留时还需不需要沪语播音?沪语播音存在的优势、必要性在哪里?这也是需要讨论的问题。

 

广电研究:什么样的人群是节目的目标受众和收视主力?有没有为了争取年轻人,在节目形态和理念上做出一些改变?

王幸:其实作为一个主持人当然是希望所有年龄的人群都会喜欢看,但目前我们这个栏目在抖音上的粉丝,经过数据分析,是男性25—45岁的年龄段居多,年轻人不少。我们不仅希望上海本土居民喜欢,也希望有更多新上海人或非上海籍的朋友喜欢,就从一个词一句俚语开始喜欢沪语,然后慢慢学,接着慢慢说。所以我们的产品始终落脚在“沪语关键词”上,这和学英语是一个道理,先从单词开始。因为可能刚开播不久,栏目组还在对目前这个短视频的节目形态做观察,但在内容素材上会多花一些力气寻找热点新闻,未必是跟风热点,而是寻找更适合用沪语去表达的信息。

曹辰凌:目前“阿富根”节目的受众应该还是中老年偏多,也遇到有特别喜欢沪语的年轻人收听我们节目的。因为目前节目的沪语播音员是叶进老师,他的气质,是相对老派的、笃定的,所以我的内容就选择偏文化的、历史类的,结合今天的城市面貌,介绍老上海的历史故事、城市文化演变等等内容。

关于争取年轻受众,我开辟了一个“上海话小窍门”的板块,可能就是想圈一点年轻粉吧。因为我自己上海话就不太标准,所以开播一个有点像教学功能的板块,同时也增加街采互动,丰富一下节目内容。阿基米德平台上,我看到一些年轻听众说一直跟着这个板块学,他们的上海话水平也在慢慢提高,有时候他们还会在各种平台给我们留言,问一些常用词怎么读,怎么发音更标准,看到这些反馈我们很高兴,说明板块开出来有效果了。

徐祥:我前几年在上海滑稽剧团当演员的时候,为推广滑稽戏,去过一些中小学校。到过的几所学校里,印象中起码有一半的学生不太会说上海话,大部分是仅仅听得懂。而能够完全讲出标准上海话的,一个班里大概十个学生只能出一个。所以在做沪语视频的过程中,最让我感动的是有一些小朋友,因为我的短视频内容,开始对上海话产生兴趣。我想,这就是我作为沪语推广人,最自豪的“成就”了。

 

广电研究:现在做沪语类节目与过去做其他类型的节目,有什么不一样的感受?

王幸:做沪语类的视频由于更贴近生活,肢体与语态一定会比播报其他新闻节目更轻松,时不时会把自己的日常语言习惯以及表情不由自主地带入,产品也会很容易形成鲜明的个人风格。另外,一条视频是不是受欢迎,平台反馈很迅速直接、很过瘾,有兴趣的主播们可以都来尝试一下。

曹辰凌:沪语是语言,语言首先功能是沟通工具,如果不用沪语大家也沟通无碍,沪语消失的可能性就很大了。但就像之前说的,沪语有它自己的思维方式,比如你去看金宇澄的沪语小说《繁花》,其行文逻辑和普通话是不一样的。所以沪语作为地方语言承载着地方性格、地方文化,听上去很高大上,其实很接地气。比如,苏州话很软,吵架也没气势,宁波话很硬,表扬你都像是在吵架。早期上海话带有苏州口音,所以老派上海人说话都很笃定、很糯,现在我们年轻人说上海话呢,就不笃定,不糯了,为什么?上海人的气质、性格无形中也有所改变了。往大里说,戏曲、曲艺是与方言密切联系的,尤其是曲艺,非常草根,如果上海话中有趣的地方,观众都get不到了,那么戏曲、曲艺的生存空间也会受到影响。

 

广电研究:《新闻坊•闲话上海》短视频不仅有新闻属性,还有幽默属性,更特别的是有教学属性。具体而言有没有哪一个是特别难忘的?

王幸:我们的“闲话上海”短视频产品内容都来自新闻,一方面符合本地频道与《新闻坊》栏目的属性与受众定位,另一方面不会由于跟风网络热点而使得素材枯竭,因为新闻是最取之不尽的信源。

新媒体产品的新闻属性在叙述中不会像传统媒体平台那样受到很多限制,视角更多元、更个人化。比如今年元宵节,前一天的新闻中介绍了很多新创意的网红汤圆,但新媒体产品要想成为热点,也许就在于反常规。于是大家都去追逐网红的时候,我则吐槽网红。我选择了三种口味搭配比较另类的产品,简洁适度地做了一些点评,不涉及品牌,单纯从口味与个人体验方面来形容,同时言语中留有一些想象空间,不绝对,只是为了能突出有趣味性的沪语词句,放大教学属性。推出后效果相当好,一是大家听到了关于网红汤圆不同的声音;二则个性化的语境和表情更贴近日常的“我”,受众看到了与主播台上截然不同的亲切、冷幽默、带着邻家女生特质的个人形象。

还有一期是除夕当天推出的“SMG主播沪语拜年”,这一期刷新了《新闻坊》视频号的纪录。我们依然遵循了反常规的方式,让原本从来不说沪语的外地主播,在特殊的时刻用特殊的表达方式拜年。让我感动与惊喜的是,同事们完全没有“偶像包袱”,不怕“出洋相”。他们的沪语水准参差不齐,“洋泾浜”的点也各不相同,笑点自然而然地形成,同时诚意满满,笑过之后,留有些许感动,而这个视频的新闻属性与教学属性就很弱了,趣味性被放大。

由此也深感,新媒体产品的属性也并非一成不变,有时兼具几种,有时突出一种;有时更靠近传统媒体模式,有时则是野生状态。对于传统媒体人来说,是挑战;但当你全情投入后,是乐趣,是一片更开阔的天地。

 

广电研究:“阿富根”系列节目的时间跨度很长,是上海方言节目的扛鼎之作。一个有这么长生命周期的节目,是怎么做到与时俱进、不断突破的呢?作为它目前所在频率上海戏曲广播的副总监,可否将它的历史与特色同大家作个分享?

徐佳睿:“阿富根”的确是上海广播的一块金字招牌,它创办的初衷和承载的内涵,其实不仅仅是沪语播音。1961年诞生时,它的名字叫“阿富根谈生产(谈家常)”,是上海人民广播电台《对农村广播》(1958年开办)节目中的一个小专栏,是用角色化的演播,生活化的语言介绍农业生产和生活中的相关知识,当年“阿富根”中的沪语演播和当时上海电台正规的沪语新闻播音也是有区别的,它更生活和市井,早年甚至还特地带一些郊县口音,“阿富根”的名字也是寄托着上海市郊广大农民“拔掉穷根栽富根”的希望。因此它成了农民们的好朋友、贴心人,直至“文革”前夕,《阿富根谈生产(谈家常)》在上海市郊和邻近省市广为流传、备受称赞,特别是在市郊广阔田野和农民家中,只要一到节目时间,到处都能听到“阿富根”和“小妹”的吴侬软语。节目被评为“全国优秀广播节目”,江苏、浙江等20多个兄弟省市台前来取经交流。

不过,今天如果我们从沪语播音的角度来审视的话,虽然同样由沪语播音员们演播,但当时它其实不能完全当作沪语播音的典范和准绳,上海电台数十年来的沪语新闻播报,才是华东地区公认最规范、最庄重、最值得今天研究和传承的广播级上海话。“文革”中《阿富根谈生产(谈家常)》小栏目虽然停办,但《对农村广播》节目并未中断,上海电台的沪语新闻播音虽有起落,但从未中断。

到了上世纪80年代,“阿富根”重新回到《对农村广播》中,它充分发挥名牌效应,由每周1次增至2次,在形式上继续发扬“以小见大,一事一议,通俗口语、以道理讲话”等特色,并在节目内容和播音风格上,逐步从以前单纯面向农村过渡到面向包括市区和郊县在内的全部听众,所以它又获得了最广泛的听众群。1986年,在全市范围内举办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你最喜爱的播音员”评选,最终一等奖获得者不是普通话名嘴,而是沪语男播,也是当时“阿富根”的第二代演播者顾超。

直到今天,“阿富根”节目起起落落,经历了“三开三关”,但它凭借丰厚的积淀和上海人对本地方言的浓烈感情,坚守至今。它曾有过“阿富根谈生产”、“阿富根谈家常”、“阿富根的幸福生活”、“谈天说地阿富根”等各种名称,它早已从农村走进市区,从谈生产到宣传农村建设,从谈家常到传播和谐社会理念,从角色化演播的小栏目到概念化的整档节目(主持人不再以扮演“阿富根”的角色出现),但始终不变的是节目中的浓浓乡音。在其他沪语播音(包括沪语新闻)逐渐都消失后,硕果仅存的它又成了整个沪语播音传承的代表,从第一代的万仰祖、钱英菲、邓平生、金锡润等到第二代的顾超、李征、朱慧,再到叶进、肖玲,以及当年上海各郊县台和他们一起接受老师培训的沪语播音员,正统、规范、与时俱进的沪语播音,在他们身上薪火相传。

目前,《谈天说地阿富根》每周日17点在上海人民广播电台戏剧曲艺广播(中波1197、调频97.2)播出,它在宣传和谐社会建设、弘扬海派文化、拓展城市影响力等方面继续发挥着独特的作用。

 

广电研究:您是一名网红达人,创造了9个月吸粉百万的传奇,您也是上海都市频道《沪语人气王》选秀大赛的冠军之一,推广沪语的努力获得大家的认可。作为一个90后,怎么会想到要推广上海话呢?

徐祥:可能有的人会觉得,推广沪语是一件非常老派的事,我一个90后应该学习别人,做个潮流青年,但我认为,推广上海话,就是一件非常“潮”的事。通过我的视频,用心分享上海的美好,分享上海话这个方言的魅力,让大家产生共鸣,从而在生活中更多地使用沪语交流,我想,这就是我作为沪语传播者的使命。在我之前,大部分人都会觉得推广“上海话”是一个没有流量的事情。事实证明,有没有流量在于你自己的心有多大。如果每个东西都天生自带流量,还轮得到你去发现吗?短视频节奏快,在“三秒定生死”的年代,只有一点不变,那就是真诚。戏剧的底色是真诚和真实,但是还要让人在真实的生活中看到希望。

我和抖音的结缘,是在2020年的2月。我的本职是一名沪剧演员,疫情期间只能在互联网上分享排练演出,所以我下载了抖音。2月底,我发了“徐祥”这个账号的第一个抖音短视频。我没有团队,自编自导自演,自己剪辑,坚持只做和上海话有关的视频。9个月的时间,竟然有了100万粉丝,也非常幸运地成为了第一个粉丝破百万的沪语博主。作为沪语推广人,我希望能通过我的努力,让上海话被更多人喜爱和使用。

不过最后我还是想说,上海是一个包容的城市,身处其中你会发现,在上海就算你不会说上海话,你也会生活得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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